【丝路组】未知君名(旧作)

旧作,给一个all耀本子写的应援,但是很莫名其妙地是我同时又是staff=_=

所以这篇文旧名就叫《莫名》_(:з」∠)_ 作为staff写的cp是独中,忖度后发现不能见人_(:з」∠)_

顺说这篇内容为妄想产物,别认真_(:з」∠)_


“张卿。”


“啊,殿下。”蓝布衣衫,牵着马走在前头的人转过身,是白马上许久不吭声的华服少年打破了持续将近一天的沉默。他并不知道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只知道皇上对他格外看重,据说前些日子里带着尚不满百的队伍亲自杀进了匈/奴/人的帐营里顺带秒了单于他老爹的弟弟。少年啊少年……人到中年的张骞再回想起自己从前的事迹,不由得心下暗自感叹。


“不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必去考虑这些蛮荒小国。”少年皱起眉道。


“不不,殿下。”张骞摆摆手道,“此行陛下要我们去的,是……”莫非他消息闭塞到真的不知道西方同样有个十分强大的国家这种应该人尽皆知的事情?他忽地瞥见少年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的痕迹,便把已到嘴边的话头给咽了下去。


不妨给这孩子讲讲故事吧。


 “这故事啊,大概十年前可是长安城里家喻户晓,几乎每个人都在聊啊。”张骞斜瞥了一眼马上的少年,那少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


 

那是张骞滞留匈/奴的第十二年,他不否认阿丽娅其实是个好姑娘,但是他身上背负的沉重使命与两个民/族间的长期对立使得他不可能对她萌生爱情,更不可能如了单于的愿一门心思终老匈/奴——只要那杆快要被风吹秃的节杖还没有倒下,他就无时无刻不算计着日子思量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逃回祖国。


漆黑的夜幕上挂起几颗寥落的星,于是又一天就这样过去。漠/北的太阳向来升起得晚,加之天气干燥风又大,住在帐营里的人在夜里几乎不用任何照明设施。张骞叹着气从他远望的高台上走下,他知道,单于派来的监视者定又在某个角落里紧盯着他。


突然一阵骚动——有人用他不懂的异国语言叫喊着。他猛然看见远处跳动的火光,听着声音像是马蹄踏在沙里碾出的,咯吱咯吱地让他很不舒服——像是在哭一样,凄厉得很。


“Speed——!Cito tutela——!”嗓音沙哑,破开久久沉默的空气叫人心头一颤,既不是自己祖国的语言也不是天天听习惯了的匈/奴语言,叽里咕噜乱七八糟的语言混杂在一起叫人莫名心烦,异族人闹出什么事情和他无关不是吗?


——不过可以趁乱逃出去?埋在他心底多年的种子开始萌发。


他几乎是跳着地下了高台,欲在监视者为了驱赶入侵者而顾及不到他时赶紧躲到没有人的地方去,然而阶梯旁竟是一个棕色头发、穿着盔甲,肩上披着红色披风的男子靠在马身上抱着胸玩味地看着他。“哟!你、好。”虽讲起来一字一顿语音生涩,也能听出来人还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张骞警觉地问道。


“救你哦~”男子的语气像飘在天上一样捉摸不定,“要不是因为你们耀君,我堂堂罗/马/帝/国大人才懒得做这么麻烦还讨敌/国打的事情呢。”


“你……谁?”


“没事,你听错了~”那人旋即又开始吹起了不应景的口哨,“喏,那匹马是分给你的,我的人会引你回到汉/国去。”


……即使匈/奴/人一开始没注意到,这样子也会注意到的好不好!!


一想到马上就能重归离别十年有余的故土张骞不禁激动不已,再不管这莫名其妙的男人,紧攥着缰绳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夹紧了马肚随着指引的人一路狂奔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要相信吗?其实不相信也没用,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重返家乡都再所不辞。


还有,耀君是谁?

 

张骞思虑着回过头去,身边竟擦过一辆在这样地方根本不可能见到的马车,惊得他差点翻身下马。正欲开口,那前头引路的人焦急地对他说了一通,他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意思不外乎是让他在这样黑灯瞎火的环境里骑马时莫要回头。


 


“就这些了。后来我还见着那个男人进了长/安然后和陛下在一起谈话,哦我真的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整个长/安的人都这么想。”张骞朝少年摊开手。


“他没有看到,马车踉踉跄跄停下,掀起的垂帘边掠过一片暗红的衣角,一个少年缓步从马车上走下。”像是续着众口相传的故事,少年终于开口道。


“哟是耀君啊~可真是让在下等候多时呢!”男子转过身来,令人瞠目地是他竟在如此场合还能保持着悠闲的态度——身边的人与匈奴人已杀红了眼,而他居然还能踢着地上的石子儿学着汉/国文绉绉的语调和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说着笑话。


同样红色的披风,但在少年身上却有种不扬自威的姿态。


 “呃你……大/秦……”平素里在朝堂上谈天论地的少年一下子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代表敝/国对贵/国的倾力协助救出使者表示感谢……哎呀你干什么阿鲁!”


不好!一不小心口癖被带出来啦!


原来是那“大/秦”突然上前一把揽过少年的肩头,只见少年挣脱不开又碍着面子不好抗议的样子好不狼狈。


“诶诶耀君这么生疏作甚?在下可是对耀君仰慕多时了呢~”他靠近少年的脸侧轻声耳语。


被称作“耀君”的少年猛地和他拉开了距离,眼前是那人放大了的、暧昧不明的笑脸:这家伙胡子拉碴的……其实还挺好看的?哎哎不过不符合我大汉的大众审美啊……糟了我在想什么……他的脸上飘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你看啊,耀君执掌着几乎整个亚/细/亚,如果耀君再和我一道的话,那么整个世界不都是我们的了吗?——我可是地/中/海的霸主哈哈~!”罗/马伸手用力握住少年身侧的手,语气依旧但却多了一份豪情壮志。


“……是么。”语毕王耀不由得沉默了。


“那么,”这下罗/马的语气竟正经起来,不仅正经,甚至可以用严肃来形容,“我请耀君与敝国同商如何?此前向亚/细/亚购买香料及丝绸唯一路径被犹/太/人垄断,对敝/国来说实在不甚方便且耗资严重……所以……”


“没问题。”


 


“然后?”


“陛下不就派你开了新的商路吗。”


“……殿下。”


“嗯?”


“你怎么会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啊,我说是我编的你信么。”


这是哪国的冷笑话。


两人蓦然环顾四周才注意到悠悠然已经到了两人都似曾相识的河边。


眼前横陈的河道并不宽,蓝天下映着三三五五聚着饮水的牧群。可以清晰地看见对岸有个哼着小曲儿一边给马儿擦身,一边喂着草料的人,显得惬意自在。


伏在马背上的王耀直起腰看过去,那人没有回头,他身边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男人回了头,然后奇怪地看着王耀,他看见他拍了拍那人的肩。


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草香,却和着莫名急促起来的呼吸使人焦躁不安。王耀忽地拉紧了手中的缰绳要将马儿往回赶。


“不要过去了。”


“啊?”


“我说……不要再过去了。”


 


很多年以后王耀再回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觉得很是惊讶,许多两三百年发生的比如臣服于蒙/古上司时做了哪些事,他都记不太清了,却对这更为久远的事情记忆犹新。再有,便是他为什么会如此果断地就答应了这个人。也许……那个和如今相差无几,独孤求败的年代里,他格外珍惜着和自己是同样存在的“人”吧。


他明白这样的人想法绝对不会和他一样,孔圣人曾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但若要真的付之于行动却难以执行。那人绝对不像自己只要周围的邻国不主动进犯便可相安无事,如果像阿菊和勇洙那样时不时献点贡品他怕是会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弟弟一般对待。那人的野心绝不止于“地/中/海的霸主”这般,若是哪天自己衰弱下来那人怕是会把他和一般小国一样吞并然后成为整个世界的主人罢。王耀摇摇头笑了起来。


终是天不遂人愿呐,那人的雄图伟业还是分裂了。


自己应该嘲笑吗?呵,自己的国土那时也是分裂的东一块西一块吧。不过现在倒是又换回了当初那批的上司。


也许无论是人还是国家,年纪大了都经常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刻突然开始发呆,然后回忆……王耀坐在木桥栏上盯着池中的鱼。


“耀君。”


“何事阿鲁……”他百无聊赖地撒着鱼的食料。


“东/罗/马/帝/国已亡,”身后的君主停顿了一下,原来是看到王耀突然抬头望了望夕阳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还有,任勇洙把贡品送上来了,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坐拥天下,已不见他。


对了王耀想起来那人除国名之外,还从来没告诉过他:他的名字是什么。


FIN


顺说,一边刷旧作一边改,简直一肚子槽点_(:з」∠)_

最近在刷古希腊古罗马相关的东西,盐野七生《罗马人的故事》目前只看了一本,但丝路魂又燃起来惹!有机会窝会再写哒!!【假如你不嫌弃我奇葩的文风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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